脾气很好的杂食小动物,叫团稚或者鱼梭梭都可以√

【茨酒】羁鸟

恋人未满,茨木双手健全设定。
现paro,满是ooc,注意。
大概是七夕贺文

带了余温的硬币进了币口,微曲手指触到按钮时还是有些僵硬。自习室的冷气足到令人发指,哪怕是特意多穿了件外套也无法抵御。酒吞从出口处拾起易拉罐,弥漫开的寒意带了水珠,一点点湿润了指腹。这让他想起了茨木,一个会用纸巾把罐身擦干后,才小心递给他喝的家伙。

茨木对酒吞的那点小心思,在两人初中时期便暴露的彻底。先当事人一步发现端倪的是青行灯,然后是红叶。前者说什么酒吞是不会去在意的,可后者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。于是他只能提早当着茨木的面(严格意义上讲也不算,毕竟对方只是躲在一旁偷窥)向红叶告了白,结果被拒绝了。

罐装啤酒也是从那时起,成堆出现在酒吞房间里的。女佣把它们打包扔在垃圾箱旁,茨木便悄悄将这堆易拉罐带回家洗净,然后一罐罐垒在窗台上,渐渐成了座小城堡。在阳光下这座由各色易拉罐堆砌成的城堡,倒是好看的紧。来居民楼造访的客人抬头一撇,纷纷说这是件精美的艺术品。眼神不好的老一辈人究竟是如何仰视到六楼的窗台,这点至今还是个迷。不过他们的赞美倒是通过邻里,传到了茨木耳中。后者冷嗤一声,说他们只是看到了这东西的表面,而看不到其中深藏的情感。邻居摇摇头,觉得艺术家的话向来就是这么难懂。然后搬了小板凳带着从市场买来的一捆韭菜,坐在一堆空掉的啤酒罐旁边,听茨木侃侃而谈。

有时候茨木会有想把酒吞找来,让他看看城堡的冲动。可酒吞不来,茨木只能一人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堡垒,就这样呆上一下午。风有时候会带来易拉罐里未洗净的酒味,闻着闻着茨木便有些醺醉。如果风正巧吹落了一个罐子,茨木就把它捡起来,将唇贴在酒吞可能贴过的地方。好像隔着三遍清洗和阳光照射后,这还算得上是个间接性的吻。

酒吞许久未从失恋中出来,茨木却仿佛也跟着失了恋。酒吞开始变得焦躁,茨木把错都归到了安倍晴明身上。酒吞对茨木越来越不待见,茨木也把这记到晴明帐上。因为茨木喜欢酒吞,酒吞喜欢红叶,而红叶喜欢安倍晴明。这是茨木用来解答酒吞为什么这样那样对待他的一个惯用公式,并且自称相当好使。

这条单恋直线令八卦少女们扼腕叹息,她们多希望这其中的某个当事人,可以把这直线折叠成个首尾相连的圆。(或者大三角)好让她们从不能化妆的学校里找些乐子出来。最后,四个当事人中的某一位公布了恋情,单方面摆脱了这个修罗场。

酒吞在自动贩卖机又前站了会,记忆里那些陈年烂谷子的往事多得要命。等到腿部的僵硬感不那么明显后,他才走楼梯回到宿舍。一路上,眼前一会是国中时期咧嘴冲他傻笑的茨木,一会是给红叶伴舞的一个不起眼的女郎。等把门打开时,是正靠在窗边找信号打国际长途的源博雅。

他们的房间在阴面,阳光却依旧刺眼。酒吞一抬眼,看见木柜上还有半罐喝剩的饮料(这是他自己的一个坏习惯,饮料向来只喝半罐,剩下的扔掉或者倒掉),就过去拿起来打算出门扔了。正巧广播响了,说酒吞你有个phone call,快来接快来接。于是他带着刚买来的和剩半罐的饮料,慢悠悠下了楼。

一接电话这倒可好,对面那个傻子支支吾吾说不清楚,最后憋出句挚友节日快乐就没了声。酒吞喂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,便作势要挂了电话。那边茨木忙哎哎几声绞尽脑汁想要阻拦,早就准备好的甜言蜜语此刻发挥不出半点实质性的作用,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呛得他想要咳嗽。偏偏对方存心要逗趣他,便直接挂了电话。那头的茨木无奈挠挠脸颊,想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。

十一个小时的时差隔在两人中间,茨木为了和酒吞打电话只能大半夜清醒着,然后第二天上午从后门险险溜进某某教授的讲座。两人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班,前两年一句话没说过,中间三年一直是茨木叫着挚友而酒吞让他滚开这种单方面追逐。最后一年像是要把六年时光都压缩进去似的,两人关系进展神速。虽然没有对外宣称是一对,但茨木已经满足的很了。那是一种暧昧但未达到足以成为恋人的关系,旁人说这就是所谓的恋人未满。茨木听不懂,就去问青行灯这是什么意思。喜欢收集怪谈的女子轻笑一声,笑归笑,到底还是指点着茨木给他解释了个彻底。茨木朦朦胧胧似是懂了些什么,但紧接着一想到别人也有可能和酒吞存在这种关系,他就嫉妒到发狂。

红叶因生了一副好相貌而处处受人爱慕,她厌烦男人只看外表就说喜欢自己。酒吞知道后沉默不语,挑了个日子去找她说了几句话,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所以人只看到自那以后,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,最后竟成了朋友。

茨木便是因此而厌恶红叶。他对酒吞的独占欲深得可怕。虽然平日都藏的好好的,但一遇上和酒吞有关的事情,就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。他追逐了酒吞三年,最后到底是时间或者什么别的磨软了酒吞的心。而红叶什么都没做,就和曾经因她情伤的酒吞成了朋友。酒吞对待两人不同的态度让茨木恼火,他找到红叶质问她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术,才能如此迷惑挚友的心智。被打扰的红叶蹙了秀眉,说茨木还是不懂事的小鬼。当天晚上酒吞便自个找了过来,这要是放在平日,挚友主动找来这一点足以让茨木一个星期都兴奋到挂科,可一想到是为了红叶那个女人,他就阴沉下来,连酒吞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进去。他看着两片薄唇一张一合,就控制不住自己般吻了上去。两人打了一架,茨木右臂划了道疤痕,酒吞嘴角淤青了一小块,谁也没讨到便宜。最后茨木气喘吁吁把酒吞压到地上,红着鼻头眼睛亮亮,一遍一遍说着喜欢。酒吞怀疑他哭了,可还没来的及问,对方就像撒泼用尽力气的小孩子一样,缓慢地倒在他身上,睡着了。

到了高三下半年,酒吞准备考取国外大学。这时候茨木才总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性,开始在他能容忍的范围里面戳戳探探,并且每次都在他发火前及时撤回安全线内。酒吞忙,无暇理睬他,茨木便以为这是默许,悄咪咪可劲儿黏着酒吞。有时候茨木想,为什么挚友在这种时候才接受他,如果再早些,他们就可以更近一步。至于那一步是什么,茨木也说不清,因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相处。

喝送别酒时两人喝高了,酒吞突然问起茨木的童年是怎样的,后者突然沉了脸像是被戳到了痛处。酒吞的酒劲儿一下子上来了,哟呵,这都不讲还打算把本大爷当挚友?快说要不然从此了断!茨木沉默了很久才开了口,酒吞才听了一半就想让他别讲了。可既然已经把伤口挖出来给人瞧了,那不管愿不愿意听,茨木还得继续讲下了去。从家團庭團暴團力到险些被團性團侵團犯,灰色的童年展开在烧烤摊的小桌上。最后茨木睡着了,又留下酒吞一个人面对这堆烂摊子,第二天差点误机。

酒吞去国外上大学这一年里,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。酒吞本以为茨木会喝断片,忘了那晚发生了什么。可茨木却是记得清清楚楚,包括酒吞似有若无的叹息和那个落在额前的轻吻。茨木知道酒吞不是因为可怜他才这么做的,他自私的认为这是一种充满爱意的表现。茨木也不是没有想过,以酒吞的家庭来看,他和自己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多小。可不管有多小,他都固执的想要告诉酒吞一件事,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茨木拿着被挂断的电话沉思了一会儿,房间里的闹钟嘀嗒嘀嗒的总是扰乱他思绪。末了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他吸了口气,重新拨通了电话。

“Hello?”是熟悉的声音。



END






大概?

应该会写篇对应的叫旧林qu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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